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

不快樂,原來如此

剛才跟朋友聊一聊,才發現回去遇到一些事情對自己的衝擊跟不開心。
未來在哪裡?
今天醫院的同事說我為什麼這麼負面,也提供了我一些台灣未來的發展可能性。
我很感謝他開闊我的視野,畢竟當我用有限的眼光去想的時候,就會受限。

不過原來讓我這麼悲觀的,不只是目前的大環境。
而是我對自己能力的擔憂。
我真的寫不出報告嗎?
我的心可能因為不快樂,連帶沒力氣寫。
但我捫心自問,每一份報告,還是費盡心思的去整理我所見所聞的。
進步,但緩慢。

回來我的發現。
我的不快樂,來自於對於未來的不安。
一環扣一環,大家都會問你為什麼要唸這麼久?(表示你懂的很多羅?)
再來就是你念這麼久,錢也賺很多羅?(學歷跟賺的錢成正比),
於是我的興趣,成了壓力的來源。
我覺得我沒有機會好好的經營我的興趣,被逼著量化你會的,雖然說有壓力是進步,但對於回答回去到底可以賺多少,你的能力是不是很高這個議題,是無解的,哪有一個人什麼都會?(是別人,也讓我成了要求自己的迷思)

當我把別人的期待拿來要求自己,看到的,都是“我仍不會”的。
於是我抱怨學制,我抱怨我的IQ不夠高,不夠系統化,所以我“到現在”都還不夠會。
就算我讀了這麼久,還是不會,很沒用的感覺。
基本上,心理學,範圍廣泛,服務小小朋友(早療),兒童,青少年,成人,老人,臨終,神經,復建,家醫。
從老到少人生議題各樣都有:生涯規劃,兩性,創傷,失業等等。
“日子如何,力量也必如何”,同學不斷告訴我累積,一定會到達成熟的。

我多讀了3年,然後選擇了到醫院接觸病人。
後來因為說職業需要再2年的特訓,所以我跟他們說,再給我2年。
預備自己(但是切記是無法達到大家的“那個標準”的,總會有適合的工作模式,但需要適應)。
2年後就真的可以了嗎?我一直覺得研究所畢業仍不可以。
也沒有完全不可以,或許是40%吧(原本是20%),畢業工作很辛苦後才能變成60%。
我不像同學一樣,一直受訓,是會離開的,到底要“會”到什麼程度呢?

然後,前提是論文的撰寫,研究,然後畢業。
再來的前提是現在的實習可以好好的完成,通過一關又一關的難題。一直對於無法掌握的未來擔憂,昨天的詩歌就說了:“但我知誰掌管明天,祂必要領我向前”。
每個人的生涯經驗,無法比較。
我的同學或許已經工作了,賺錢了,我的親戚跟我差不多年齡,或許要結婚了,對於愛情已經有穩定的看法了。
但是我的階段任務,還在認識我的病人,了解他們的成因,思考治療的方法。

你喜歡這個領域嗎?同學問了我很關鍵的問題。在很多人都問我以後可以賺多少錢,到底什麼時候要畢業,讓我以目前的能力無法回答得出的困窘時。

I think I do.
我喜歡聽我的病人說話,我接觸他們會一頭霧水,目前還沒有很能釐清沒有錯,但是至少又更多了。
我不是不喜歡成人精神科,只是跟能力不足連接的時候,變成了嫌惡刺激。
我看到孩子們,更開心,喜歡聽他們說話,陪他們成長,看了一些書,教他們方法,未必全然對,但也總比沒有做任何事情來得好,就一直修啊,一直找資料啊。

我喜歡啊,但是不要逼我馬上會全部,這就好像幼稚園的孩子用博士的要求來要求他一樣。
我會的,絕對不只是這樣。
現在,就是一個舞台,錯了可以再修改,因為有老師幫你看,有各個專業給你問。
既然喜歡,就耕耘吧。未來的事,讓袮來掌管。

2 則留言:

p.yin 提到...

阿美,我曾经很怯懦地小声问上帝,“我有没有梦呢?我可以不可以有梦呢?我连我下一步怎么走我都不知道,我能有梦吗?”

上帝马上就赐我“眼光”这首歌。不知你有没有听过。唱着它伴我走了很多条沮丧但是抬起头来满是繁星的夜晚。

上帝的心看见希望,你的心里要有眼光。

阿美,别怕别怕,我会以祷告支撑着你,我们这些爱你的朋友们也会给你最大精神上的支持。

记得,基督徒活着,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人,而是为了耶稣!眼光focus on Him, only Him!

upside and down 提到...

親愛的,這一次,真的深深被你拉起來了。
實習的日子,很多時候對於不知,我好像陷在泥沼裡。
不過謝謝你跟我分享這首歌,我希望我也可以從上帝的眼光看自己。
謝謝你,親愛的朋友!^^